— 半城卿书 —

【米英】英雄末路

CP:航天员米X人类英

BEHE要看各位的理解了……

内含米厨的一点小私心ww爱他就要多虐虐他的说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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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无边的寂静。周身所围绕着的只有或远或近闪烁的繁星。尽管他心里知道,即使最近的恒星也离他有几千万光年之远。

厚重的宇航服在真空状态下愈发限制了他的行动,代表着生命的养料通过一根粗大的橡胶软管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他的氧气罩中,确保他还不至于被活活憋死在太空之中。他轻轻动了动手指,纤维和棉花柔软却又有些毛刺的触感颤动着他皮肤下布满的神经,把信息驱赶进大脑。

现在外面是零下几度?负60?还是负90?他不知道。航天服层层布料很好的将外界的冷空气全部隔绝,维持着他的体温。

他一步步行走在黄沙之中,孤独为伴,历久弥新。

快了快了。他对自己说。黑暗即逝,黎明将至。是的,他已经看见了从东方地平线冒出的那些许灿烂的白光,以一定的速度穿过黑暗,照亮了远方的一小片天。

他没看见过地球的日出,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但他从心里承认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最为壮丽的景象。

没有浓厚的臭氧层的阻挡,刺眼的太阳光直直穿过它被二氧化碳和氮气所覆盖的大气层,投射到坑坑洼洼的地表上。他睁大双眼溯源追寻,渴望把这个景象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然后回去告诉那个他。

越来越近了。

一个红色的火球在地平线缓缓地上升起,他感觉到自己的视野被白色所覆盖。

 

 

 

 

 

 

被白色所覆盖?

“um……”我慢慢挪动这身子,想翻个身。

“醒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我隔壁的床位上响起。

我揉了揉眼睛向那里看去,目光锁定住了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它在窗外新绿的嫩芽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深远碧透,就像我刚刚梦中的那片星空。

“哦……琼斯……老师……”老天作证,我都快被窗外的太阳光灼烧的睁不开眼睛了。

“我说过叫我阿尔弗雷德就可以了”他微笑着拉上了窗帘,挡住了些许阳光。

“Thank you ”

“或许今天我可以和你多讲一点,为我们大作家即将出版的小说。”阿尔弗雷德建议道“作为你昨天帮hero叫医生的谢礼。”

好吧,我想我得先自我介绍一下,詹姆·沃克尔,24K纯美国加州人,现就读于麻省理工航空航天系,课外兴趣写小说。而那位明明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静养嘴里还不忘咬一根棒棒糖,正和游戏机拼得火热的就是我的导师阿尔弗雷德,年龄……呃……该怎么说呢,官方年龄53,不过我想他已经活了至少有一百多岁了,毕竟去外太空旅行过的人都会较同龄人年轻一点不是吗?跟何况这家伙一走就是80多年。

“得了吧”我吐槽道“反正又会是那位金发碧眼的爱喝红茶的英国人的故事,说实话老师,我有点听腻了,而且我最近做梦都是太空旅行。”

“你还忘了一点”阿尔弗雷德好像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咯咯直笑“hero觉得他的那对粗眉毛比红茶癖惹人注意多了。”

粗眉毛粗眉毛,我实在想象不出那家伙的眉毛长的得有多么奇怪才会有人拿着个给他起外号,而且过了一百多年都忘不了。

“我想我可以把这个写进我的小说里”我从西装大衣里摸出了手机,开始刷脸书“一个汉堡笨蛋和粗眉毛绅士的爱情故事。”我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冲他一笑“会有不少姑娘喜欢的,特别是男主角还是我们地球的大英雄阿尔弗雷德·F·琼斯。”

“Shut up,詹姆”他咂咂嘴,满眼期待的盯着我左手床头柜上的可乐“不然hero就把你的结业成绩打上D”

“想都别想阿尔弗雷德。”我连忙把那杯可乐往大门那边又移了几英寸“迈克局长会杀了我的,特别是发生了昨天的事,到时候连D我估计都看不见了。”

意料之中的,阿尔弗雷德满脸失望,他有些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之后再次倒回到了病床上,重新拿起了他的游戏机和怪物火拼起来。

我无奈的看看他,试图把注意力和他一样全部转移到手上那个小小的频幕上。可惜的是,我做不到,阿尔弗雷德也一样。

“詹姆”

“恩?”

“玫瑰开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阿尔弗雷德的病房在6楼,可以很轻松的看见不远处那片漂亮的玫瑰园。虽然默默注视着它已有一年,但那个院子的主人我还是不认识,甚至连见都没看见过一眼。唯一敢肯定的是,他一定非常的喜爱玫瑰花,特别是鲜红的玫瑰。

“玫瑰的花期是5~6月”我嘀咕道“现在才3月出头”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他似乎掉到了哪一段过往的回忆中去,半晌都没一点动静“只是通过了一点人工的手段。”他的声音有些飘忽“亚蒂就可以,他的院子里一年四季都开满了玫瑰花。”

 

亚蒂,原名亚瑟,姓我就不知道了,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提过。英国人。他是阿尔弗雷德以前的青梅竹马+男友,我是指阿尔弗雷德踏上外星之旅之前的时候。爱好红茶刺绣做饭园艺,有时候还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聊的很开心(这点总是会把身边的人吓一跳)。不过颇让人意外的是,他似乎格外的喜欢泰迪熊,我记得阿尔弗雷德曾公开对自己今生最大的情敌居然是只布娃娃熊这件事表达过深深的遗憾。

“简直和老头一样对不”阿尔弗雷德曾经这样嘲笑过他。没错,以上方面都是我从阿尔弗雷德嘴里了解到了,毕竟亚蒂……阿不,是亚瑟,去世的时候我连一个受精卵都不是呢。

阿尔弗雷德本来的行程是13年,也就是去太阳系绕一下,然后回来的。结果谁也没想到的是火星和木星之间的小行星带在阿尔弗雷德的飞船到达之后出现了些许异常,把他在行星带外一困就是80多年。这80年间常人用脚指头也想得过来,生老病死,在所难免。

“本来连他的生日礼物hero都想好了的说”阿尔弗雷德满怀伤感“一开始还好好地,虽然要隔着很长时间才能视频通话一次,但他可是和hero有说有笑的。那该死的太阳风暴把一切都毁了……”

我记得我当时试着安慰他,却想不出什么词来。

“后来等我落到地上,从昏睡中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就算等着我的是那个难吃到爆的司康饼我也想去找他,告诉他hero回来了。”

“我希望第一个和我说‘欢迎回家’的是他。”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80年,或许能让一切都物是人非……

 

如果所有的所有能重来,没有那场太阳风暴,又或是阿尔弗雷德根本就没有踏上这个注定会一去不复返的旅程,那一切会怎么样?

那估计就不会有全美的大英雄,人类宇宙探索史上的奇迹阿尔弗雷德·F·琼斯,没有麻省理工大草坪上那座没有生卒年的雕像,更不会有现在就坐在我对面和我谈笑风生的导师了。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讨厌。我想。

 

“不知道太空中有没有这么漂亮的玫瑰花”我看着远处鲜红的一片,想象着他们开在黑暗里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会有的”阿尔弗雷德回答道“我走之前曾经连根弄走了他院子里一束花。当然这件事他不知道,不然一定会把黑乎乎的东西糊我脸上的。我把那束花养在了飞船的培育室里,我答应过他要给他带回太空中最美丽的花的,hero做到了,他却没守信。”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觉得阿尔弗雷德每次一说起亚瑟话就会没头没脑的,和他在讲台上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这一定不是我的错觉。

恋爱中的男孩子啊。迈克局长这么说过。

“那朵花现在在哪儿?”我好奇的问道。

“后来呢……就放在你的胳膊边上。”

啊?!!!我一吓,赶紧把胳膊抽离了床头柜,睁大眼睛瞪着米白色柜面上盛开着的红色玫瑰。上帝,我这几天原来一直都在看护着两只将近一个世纪前的老古董睡觉?!!

太出乎意料,在太空旅行了80年的花,难道没被航天局的那帮人弄进实验室或者博物馆吗?!

“怎么可能让他们拿走”阿尔弗雷德笑道“就算是扣了hero的汉堡可乐游戏机也别想动它一下。”

那你就放下游戏机以及眼神不要总是飘向桌角的那杯可乐啊!我在心里吐槽。

一时间,房间里一阵沉默。

 “都3月头了啊”阿尔弗雷德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今年,我想我可以好好地帮亚瑟过一个生日了”

…………………………

 

 

 

 

 

 

 

 

他的预言成真了。

那天下着小雨,许多人都冒雨来看他最后一面。

我打着一把黑伞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许许多多不同的人站在他的墓碑前,放上一朵白色的小花然后离开,匆匆又安静。

阿尔弗雷德留下的唯一一份遗嘱还是还是他在走上那场旅行之写的,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换过。

都没亲人好友在了,又要换给谁呢?

人们都在疑惑着,猜测着,受益人那一栏写下的名字会是谁。

亚瑟·柯克兰

我第一次知道了他的全名。

亚瑟这个名字本就常见,柯克兰的姓氏在英国也是一抓一大把,可两者结合在一起似乎就有那么些许让人烦神了。

不会是别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亚瑟,阿尔弗雷德到死都深爱着的亚瑟·柯克兰。正引发着人们的无限遐想。

阿尔弗雷德安眠在英格兰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准确的说应该是小镇后面的那一片绿草地上。

因为我是阿尔弗雷德的最后一个学生,并且看着他最晚了最后一段路,迈克局长破天荒的准许我留下来,看完他这最后一段旅途。

这几天我走访了小镇上的人家,可他们似乎都对这个世界闻名的大英雄没多少了解。他们也在奇怪着,为什么这位来自美国的青年会指名道姓的安葬在英格兰的土地上。我猜测是不是会和他口中的那位来自英国的先生有关,却又有些不敢确定。

不过到了这里,总归会是知道的。故事的结尾终究会有真相告白。

一百年的时光不短,知道一百年前都有谁住的在这里的人几乎都在岁月流逝中逝去,不过上天还是很眷顾我的,我找到了那位想找的人,

一个年过百岁的老婆婆得知了我的来意后,不顾家人的劝阻颤颤巍巍的下了久卧的病床,从房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个小木盒子。

这里面或许会有你想知道的东西。她在纸条上写道。

或许今天是时候了。

我小心的打开了那个木盒子,虽然没有钥匙,但好在那把锁早已生锈,我拜托小镇上的工匠一捣鼓自然也就打开了这个封尘已久的旧物。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里面就只有一张照片和几封早已泛黄的信。我第一次在镜头的记录下,看见了小时候的阿尔弗雷德。

稍微猜一猜也知道,阿尔弗雷德拉着的那位小男孩应该就是亚瑟了。他的眉毛是有点粗,不过似乎也没阿尔弗雷德讲得那么夸张,又或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也在发生变化呢?站在他们身后的一对夫妇或许是亚瑟的父母吧……恩……这是猜的,或许是因为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又或是像传统的英国人一般保守的站姿。

我端详了这张照片许久也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阿尔弗雷德和这家人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在一个英国的小镇成长,最后又回到了美国?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过去的事就让他统统过去吧。

阿尔弗雷德的墓前依旧挤满了人,我想我该去另一个地方走走了。那地方不远,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阿尔弗雷德长眠的山坡后面有一片墓地,我想如果不出差池的话,我最想拜访的人应该就在那里面。

事实证明我没错。

亚瑟·柯克兰和他的家族的人葬在一起,在墓地一个相对比较偏僻的大树下。他的卒年写的是在阿尔弗雷德外出后的第30年。墓碑很简单,花岗石表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看过了。

我轻轻掸去那层灰,把手中剩下的白色玫瑰花放在了上面。之前我曾思考过要不要用红色玫瑰,不过现下看来还是不要这么张扬比较好。这里是墓地,过于鲜艳的东西总是会打扰死者的安睡的。

我蹲在墓前,游离间思考着,假如阿尔弗雷德没有遇到那个该死的风暴,他顺利完成了他的任务回到了地球。当返回舱一打开时,他会不会看见一位金发碧眼的英国男子站在绿草坪上对他笑着,流着眼泪说“欢迎回家”。出了一趟远门后,当他再在这个似乎与世隔绝的小镇上喝着咖啡,大嚼着英式点心嘴里却在抱怨自己恋人的手艺是多么多么难吃的时候,能不能多少宽慰一下这位在寂静中走过的英雄的心。

不置可否,或许在离我们遥远的平行宇宙之中,就会有这样一种未来。

我叹了口气,目光被花岗岩上显露出的模模糊糊的一行小字所吸引

【他终究没有等来他的英雄】

这不是墓志铭,倒像是多年之前有什么人用利器一笔一划雕刻上去的,而且字迹出奇的眼熟……我大学时候天天都在面对着。

谁说美国人都是乐天派呢?

我回望了一下小山丘,阿尔弗雷德墓所在的方向,转头就用背包里现成的小刀把“不”字深深的划去。

就算晚了那么多年,他还是等来他了,我记得阿尔弗雷德说要在今年给亚瑟好好过一个生日。

划完后,我起身离开,却在墓地门口遇见了迈克局长。

“该回去了小子”他说“你得接任阿尔弗雷德的职位了,学校里这个系的教授本来就缺人。”

“行,我马上就来。”我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我们再次经过了阿尔弗雷德那里,洁白的十字架前已经没有人了。我仰着脑袋往那里看去,想最后向我的恩师道一个别。

【黑暗与孤独之后,他为人类带回了天上的星星。】

其实还有一束花,一束经过了百年都不败的花。

我轻轻一笑,跟紧了迈克局长的步伐。

我想我已经为自己的小说想好了一个完美的开头了。

故事就从外星球上的一次日出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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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KQ的还在锅里炖着,过两天就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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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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