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城卿书 —

【米英】意外事故(上)

cp:阿尔弗雷德X亚瑟,艾米丽X罗莎

       (伪)黑桃KQ

#求助,姐姐(弟弟)天生不靠谱我该怎么办。对,是亲生的,但是比表兄弟还没谱!!#




黑桃王历704年。第一王子阿尔弗雷德·琼斯在黑桃国的首都王城举行了盛大的成人仪式。这不单单意味着我们优秀的王子殿下已经迈入了人生的一个新的阶梯,继王室长女艾米丽·琼斯在3年前也同样举办了成人礼,阿尔弗雷德成为了第二个获得王位继承权的人。许多人都开始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翘首以盼这新一轮的王位之争,他们甚至能够从成人礼上五彩缤纷的礼炮中嗅出浓厚的火药味。

几乎历届黑桃国的王位继承都不顺利,黑桃国本就尚武,依靠实力而不是嫡子的能力上位是能够很快获得他人承认的最好的办法。在王室图书馆的最深层,那些被厚厚灰尘所覆盖的古籍中都详细记载了每一次王朝的更替所带来的惨烈的兄弟战争。上一次的夺位,也就是现在的老琼斯国王还属于王子的时候,应该算是几千年来最为平和的即位之一了。老琼斯只有一个弟弟,而那位弟弟也对王位无丝毫兴趣,他在老琼斯完成加冕仪式后就带着妻子回到了他们兄弟两母亲的娘家——柯克兰家族里。传闻现在这位改姓威廉姆斯的伯爵育有一子,但尚未核实。

说到柯克兰家,那可就不得不提最近爆出来的大新闻了,现在距离琼斯王子的成人仪式已经过去了半年,而王室似乎完全没有想要给那些忙碌在新闻八卦最前线的记者兄弟们休息一下的意思,就在昨晚,王室宣布再次和柯克兰家进行联姻。到目前为止柯克兰家已经霸占了黑桃国后位10多代,而这次,毫无悬念的,头彩又再次落到了这座具有浓厚复古风味的大宅子里。

当然就算是头彩,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

亚瑟·柯克兰,也就是柯克兰家的末子,满脸疲惫的踱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在刚刚过去的18个小时里他一直在劝说自己亲爱的妹妹罗莎·柯克兰,而陪着自己妹妹彻夜未寝的他眼皮下面已经多了一对黑眼圈,就在几分钟前他才被急忙赶来的母亲轰回去补一觉。

亚瑟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尽管这一系列的动作会使他的头发更加凌乱,但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了,他只能通过身体上的一些小动作强撑着自己走回卧室。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就连开门也不顺利。亚瑟在踏进房门的前一刻眼皮就已经忍不住闭上了,身体跟着感觉把他丢到了自己床上。

枕头睡起来比往常硬一点。亚瑟翻了个身,往自己床上泰迪熊的身上拱了拱。

管他呢。

 

 

恍恍惚惚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腰上,不算重,但压得人很难受。亚瑟想翻身摆脱这个东西,但他很惊讶的发现自己现在处于一种动弹不得的状态。

这是俗称的……鬼压床?

亚瑟猛然间想起了王宫里的骑士王耀以前曾和他说过的事情,手心冒出了丝丝冷汗。他的睡意此时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消去了大半,而现在正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把紧闭着的眼睛睁开。

好吧,希望是一位和蔼的鬼不知先生还是小姐。

亚瑟的睫毛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下一秒,一张大脸霸占了他的视线,而那双熟悉的,天杀的蓝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看着自己。

下地狱去吧琼斯。

“啊!……唔。”亚瑟被吓得猛地支起了身,而对方似乎被亚瑟的这个举动吓得更惨。下一秒,一声惨叫就被人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亚瑟保持伏在阿尔弗雷德身体正上方,侧跪着,双手死死捂住了身下人的嘴巴。而阿尔弗雷德则满脸无辜的看着亚瑟,一双眼睛里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溢出什么东西出来。

该死的,他什么时候……

亚瑟警惕的望着大门,当他意识到这间房隔音效果好到就算你想当场高歌一曲外面都没有人会注意到时,他总算舒了一口气,松开了身下被死死压制住的人。

“What’s the hell.”阿尔弗雷德仰躺在床上发出了一声长叹。

“黑桃神啊,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亚瑟抱着双臂,怒视阿尔弗雷德,“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执行英雄伟大的计划的。”阿尔弗雷德说“说句老实话亚蒂,我也不想盯着一张绝对不会理你的睡颜整整一上午,尽管他有够可爱的。”

亚瑟用尽全力把手边上的枕头朝阿尔弗雷德砸了过去,柔软的羽毛枕不轻不重砸在了阿尔弗雷德脸上,再次打住了一声惊叫。

“%……&%¥……##¥”

“说人话。”

“现在几点了?”

亚瑟一愣,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掏出怀表。他的房间从来不喜装上现在流行的挂表,这不仅仅是他个人,整个柯克兰家你都找不到一件能跟上外面潮流的东西,这可能和他们家族渗透到骨子里的怀旧属性有关。鉴于多次经验,阿尔弗雷德把“老顽固”这个词放在了心里。

“让我看看,呃……下午3点了。”

“3点?!快快亚蒂咱们要迟到了。”阿尔弗雷德从床上一跃而起,他拉起亚瑟的手,也把他从床边上拽了起来。

“等等,怎,怎么了?你该死的能先解释一下吗!”亚瑟被阿尔弗雷德突如其来的紧迫感吓到了,他看见阿尔弗雷德顺手拿起了可能是一早就在床边的大箱子,连着亚瑟一起扛在了肩膀上。

指望他能好好解释可能真的只是亚瑟的一厢情愿了。

看吧。

“没时间解释了,抓紧点亚蒂,城门马上就该关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话夹杂着风声传入亚瑟耳朵里,而他现在不得不抓着对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深棕色外套,才不至于会被从阳台一跃而下的阿尔弗雷德弄丢下去。

 

 

“所以说,你就这么从王宫里跑出来了?”亚瑟斜着眼睛看向旁边,阿尔弗雷德现在已经讲完了他怎样从王宫逃出来的惊心动魄的故事,他准备先喝口水,然后说说自己又是怎样一路披荆斩棘混进柯克兰府的。

别闹的亲爱的。

亚瑟更倾向于相信阿尔弗雷德是依靠他的蛮力杀出一条血路的,而不是像某游戏中的刺客一般飞檐走壁,丝毫没有打草惊蛇就安然无恙的跑了出去。和阿尔弗雷德从小玩到大,亚瑟最大的经验就是只要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是绝不会选择躲避的。而单凭亚瑟的了解王宫里的侍卫也不会眼睁睁任由这位淘气的王子在王宫里做一些所谓“飞檐走壁”的神奇的举动。

当然,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么皇宫的那些守卫明天就可以统统辞职下岗了。

虽然更可能的情况时在他们主动递上辞呈之前,发现宝贝儿子没了的老琼斯就会先把他们炒鱿鱼。

越到城门口,就有更多的锐利的目光在每一位行者身上扫荡。亚瑟把大衣边上的高领子往上拽了拽,脑内的小剧场却在自行按照刚刚阿尔弗雷德所讲的剧本勾勒整个故事脉络和请进。当“阿尔弗雷德”带着连衫帽在狭窄墙壁上和发现他的守军面面相觑时,亚瑟不争气的笑出了声。

“嘿亚蒂,我可不想再被抓回去。”

有人把手指贴在了他嘴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亚瑟点点头,握住他的手紧跟着他从城门下走了出去。

现在他们都自由了。

“自由万岁。”

阿尔弗雷德挥着拳头小声喊道,可能是对亚瑟,也可能是对被落在身后的国都。谁知道呢。

 

 

阿尔弗雷德提议他们可以先在黑桃国都临近的一个镇子上落脚,亚瑟也趋向于同意。现在已经日暮西沉,在夜间赶路可不是什么上等的对策,尤其对于才刚刚熬了一夜的亚瑟而言,现在好好睡一觉才是最为重要的。

阿尔弗雷德把亚瑟带进了一家古朴的酒吧,如果不是先前听过阿尔弗雷德的解释,很难想象这间不起眼的小店还是一间非常有名的旅社。阿尔弗雷德和店里的老板很熟,他挥舞着手在激烈的和老板争论什么,但坐的远亚瑟一点都听不见。他无聊的翻开木桌子上摆放的书籍,那是一本关于炼金术的书。

“抱歉亚蒂。”阿尔弗雷德满脸痛苦的走了过来。“乔说现在不仅没有双人房,两大床房都没有了。难以想象还有什么情况能比现在更糟。”

“总会有更糟的。”亚瑟嘀咕着,看向阿尔弗雷德,“要不定一间单人房,我睡沙发?”

“那怎么行。”阿尔弗雷德摆摆手,头也一并摇得和拨浪鼓似得,“然而这里连沙发都没有,好吧,我投降,我来睡地板。”

“实在不行也可以两个人挤挤。”亚瑟漫不经心的说道,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的目光很快就重新回到了摊开的书本上,难以直视现在阿尔弗雷德微妙的表情。或许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阿尔弗雷德会无视亚瑟这句话,但愿如此。“不乐意的话我就睡地板,你感冒的话我搬不动你。”

阿尔弗雷德的嗤笑在一边响起,也许是快要入夜,在人群稀散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亚瑟皱着眉头看向阿尔弗雷德,而对方在对上他的视线后给了他一个微笑。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注意,但眼眸深处藏着的戏谑之情被亚瑟尽收眼底。

“我想这不为是一个好主意。”半晌,阿尔弗雷德才开了口。他看着亚瑟,点了点头,仿佛若有所思。

亚瑟现在严重怀疑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一直就在等自己的这句话,因为当他郑重的拍了拍亚瑟的肩膀后,没有一分钟的迟疑,他立刻转身向吧台走去。而随之而来的,“好了老兄,我和我家小甜心谈妥了。”的呼声就传遍了整个大厅。亚瑟捂着脸,在是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回来后踢他一脚还是在房间把他踢下床之间徘徊不定。

再一次深深感叹自己怎么会有选择综合症这种小麻烦后,他决定两者全部实施。

 

 

亚瑟想在回房间睡觉前先在大厅里喝两杯,而阿尔弗雷德对此表示担忧。

“你确定吗?”阿尔弗雷德眉头紧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亚瑟手上的那杯白兰地。刚才已经有一杯在参与亚瑟体内的血液循环了,而他现在则还想再加上一杯。

“我想我们有一些事情需要好好谈谈。”亚瑟的脸颊在酒精的作用下红彤彤的,摸起来应该还会有些微烫。他的脑袋里乱糟糟的,当你早上还在家里舒舒服服睡觉而傍晚就被莫名其妙拉出国都时人的脑子总会出现一些暂时性短路。而他的打算是借着这酒精把肚子里积压的沉甸甸的问题一股脑全问出来。明天就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恩,他是这么打算的。

白兰地的后劲开始上来了,亚瑟抿着嘴,双眼近乎于瞪着阿尔弗雷德。

“首先,你得解释一下之前的问题。”亚瑟说。

“也就是我为什么把你带出来?”阿尔弗雷德难得一本正经的在回答亚瑟,这挺难得的,也许他心里也不想和一个表面上的醉鬼较劲。“我以为你知道!”他感叹了一声,音量大到乔都忍不住往这里偷看。

“小声点。”亚瑟在桌子下蹬了阿尔弗雷德一脚,他现在像是在审讯犯人,“我怎么会……难道说,罗莎的事?”

“不然还能是什么!”阿尔弗雷德捂着脸把头向后仰,满脸惆怅,“该死的老爹。”

“罗莎可没惹你,她也闹脾气闹了一整晚。”

“不,重点不是这个,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喜欢她!不不我不是讨厌她亚瑟你别误会。”阿尔弗雷德连连摆手,好像自己的话在哪里惹到了亚瑟,而事实上亚瑟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吧我承认。”阿尔弗雷德握住亚瑟的手,郑重其事的把还剩半杯白兰地的酒杯推到了一边,“我只想娶你,被人都不要,我只要你。”

“亲妹妹也不行,而且老姐也会杀了我的。”

亚瑟愣了一下,叹口气,然后站起来俯下身在阿尔弗雷德的嘴角边上落下一吻。

“我信你。”他说。而阿尔弗雷德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把他掰了过来,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激烈的亲吻了起来。也不知道乔有没有注意到发生在他酒吧里,并且随时随地都可能愈演愈烈的这一幕。

他们的亲吻是被和阿尔弗雷德一样富有元气的声音打断的,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少见的黑了半边脸。

“嘿请给女英雄一间房间!恩?只有单人间了?No problem!咱们可以睡一张床,对不对亲爱的罗莎?”刚刚拜访的女生嘴脸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她歪着头询问身边和她同行的女孩子。

被称为罗莎的人小声在她的耳边犯嘀咕:“小声点艾米,后面好像还有人呢。”

“没关系没关系。”艾米丽挥挥手,朝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除了我那位蠢弟弟谁会介意,咱们信奉光明正大谈恋爱,哪像他,整天在王宫里思考怎么对‘亚蒂’……。”

突然,罗莎攒住她的袖子把她的手使劲往下拉,这一举动很有效的阻止了艾米丽激情昂扬的对她蠢弟弟的批判,当她看向自己的女伴时,对方咬着下嘴唇往后面指了指。

瞧女英雄看见了什么?

该死,我一定是太困了出现幻觉了。

就在艾米丽想揉揉眼睛确认自己眼前的景象是否只是大脑和她开的一个小小玩笑时,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可就比他姐姐精彩多了。亚瑟不得不死命摁着他的手腕才不至于这位“蠢弟弟”现在就和老姐一番理论。以往的惯例阿尔弗雷德和艾米丽争论起来十之八九都会上升到手脚攻击,或许这次也不会例外。

忘了说了,想要解决也很容易,汉堡两只加上亚瑟(罗莎)即可。

可惜现在没有汉堡,只能根除危险。

“晚上好老姐。”阿尔弗雷德生硬地说。

“哦,哦哦。晚上好阿尔。”艾米丽终于确认自己的大脑没自己想象的那样恶趣味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装正经,“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王宫和马修下棋。”

“我也是这么想的。”阿尔弗雷德说,“这个点你本该在王耀那里上课。”

“所以说……很高兴见到你。不对!!!等等你居然跑出来了??!!!该死的你小子怎么能跑出来!!!老爹那边怎么办?我还指望能帮你姐姐打个圆场呢!!??”艾米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阿尔弗雷德,两只碧蓝色的眼睛恨不得把阿尔弗雷尔吞了。

不巧,他们是亲生的。

“我指望你留下来对付老爹的,老天,我敢保证我走出去的时候你还好好呆在屋子里。”

“鬼了!我一定是比你先出来的,该留下来的是你才对。”

“你没这保证,姐,昨晚我出来的时候你还睡的正香呢。”

“但作为弟弟你应该谦让一下姐姐对不?”艾米丽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阿尔弗雷德也是。琼斯国王的两位儿子女儿非常会给宫里的侍从带来麻烦,这是天生的,而往往只有老国王出面才能稳妥妥的制住这两位调皮鬼。艾米丽和阿尔弗雷德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的例外除了幽灵,还是他们的父亲。

亚瑟从他们的争执中隐隐约约可以听出来有些大事不妙,王子和公主两人同时失踪,还没有人和国王陛下报个信,黑桃神保佑陛下的心脏。

作为“受害者”一方,亚瑟和罗莎只能站在一边面面相觑。罗莎耸了耸肩,朝自己的哥哥扯了一个鬼脸,然后毫不客气的坐下一口气把亚瑟剩下来的白兰地喝光了。

“你留下来和老爹解释至少我还可以争取至少3天时间的。”艾米丽叫嚷到,“现在好了,咱们两谁也别想活过明天了,我敢保证老爹把我们抓回去后会关禁闭,说不定还会派几个士兵在门外守着,哦不!女英雄还要从坏人手中拯救罗莎呢!”

“我才不要你救呢。”亚瑟听见罗莎噘着嘴小声说道,她的眼皮下挂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眼圈,眼球中还带有昨晚闹脾气留下来的道道红丝。

阿尔弗雷德想说的话全被他老姐说光了,他只好拍着脑袋,使劲朝姐姐丢白眼。

他们可能还要吵很久。

乔瞥了他们一眼,锁好酒吧的大门后就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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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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